苏让是真的在尝试用这种办法来获取能量,虽然是有效果,但为了保持清醒,和自己嘴巴的安危,苏让还是将人推开了。
但她没想到,以往亲近时只会脸红乱撞的少年,现在竟然沉稳的不像话,一只手就把自己按了回去。
再次覆下来的物体灼热柔软,攻城略地的姿态像是演练过千万次一样稳重而富有攻击,没过一会儿,苏让就喘不上气来,抵在青年胸前的双手用力,却因为身体发软而无法撼动对方。
“白唔唔”
“唔停”
深夜凉意加重,但两人却只能感受到对方逐渐升高的温度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苏让终于被青年松开,可她整个人却只能靠在对方身上来保持平衡。
该死!
苏让抓紧青年肩膀,抬起的眸内还泛着泪光,语气却烦躁。
“你从来学来的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白明梵沉默了瞬,道:“你教的。”
“我哪”
刚想反驳,却想起了那段时间被自己搞的面红耳赤的青涩少年。
苏让咬牙切齿:“你是不是私底下还和其他人练过!”
白明梵摇头:“只有你。”
苏让还能说什么,稍微恢复过来的她当即松开青年,踏着重重的脚步往便利店走去。
落后一步的白明梵摸了摸唇角,黑暗中的笑意掩饰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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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
大早起来先去看了看被关在办公室内的珠珠妈妈,发觉对方还保持着理智后,吴丰仁才将人带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