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一下地散发出乳白色的线，那是一个光点，正随着白衡的呼吸缓慢地颤动。

“你是谁？”白衡棱镜地问完，又唤了声，“有人在吗？”

无人回应，白衡自觉坐在床上没动，却离那团光点越来越近。

他似乎透过光点看见了一张脸。

第108章 亲亲可以堵住嘴

是谁的脸？怎么会这么熟悉？

白衡眯起眼睛，试图看得更清楚，那张脸也如他所愿变得更加清晰。

一头白色长发垂落腰际，凤眼微弯，笑起来时如弯月，轻而易举便能摄人魂魄。

她未施粉黛，唇不点而朱。

白衡的确见过她，在搜索页面，也在商场的荧屏上——

这是白梨的脸。

“小白？白衡，醒醒，我们该回家了。”申颂高抓着白衡的肩膀晃悠。

一会儿，他的指尖又按在白衡的额头正中，想要揉开他紧皱的眉头。

调笑：“你这是做什么噩梦了，眉头皱那么紧，揉都揉不开。”

“梦见你在吃屎。”白衡挥开他的手，艰难撑着床铺坐起身。

脑袋晕乎乎的，下床还差点摔了个跟头，得亏申颂高在他身后跟着。

“小心点，要是摔了我就得背你下楼了。”申颂高扶着他的腰身。

白衡揉揉太阳穴，闻到申颂高浓烈的咖啡香味，觉得很好闻，还能让他的脑子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