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白衡伪装样貌的时候没见申颂高提过样貌这茬,估计是担心他因此心情不好。

其实白衡完全不在意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他都对美丑不感兴趣。

兽人都不太在意美丑,白衡也是其中之一。

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申颂高在白衡面前跟个没主见的小孩似的。

不管白衡说什么话他都表示赞同。

虽然白梨送的礼物来的蹊跷,白衡还是收下了。

他回过头翻了翻邀请人员的名单,没在上面看见白梨的名字。

猜测白梨也许是听到了圈子里有人要来参加他的订婚,所以托人顺手做了个人情。

毕竟在现场没看见有白头发的女人来参加。

连着几个晚上都没好好休息,白衡终于在第四天晚上爆发,抓着申颂高的耳朵臭骂他一顿:

“你晚上不要再给我惹事了,不然我就把你剁碎了丢进下水道。”

申颂高可怜巴巴地跪在床上,不肯发誓,他噘嘴,十分不满意白衡不让自已碰的做法:

“但是我们都是订过婚的关系了,结婚证也打算提上日程了,白小衡,你不能得到了我还忘恩负义。”

白衡气笑了,揪他耳朵拧了一圈:“我什么时候忘恩负义了?”

“你不让我睡。”申颂高说得理直气壮,委屈巴巴,眼神控诉白衡。

门口路过的阿姨掩面离开,白衡瞥见阿姨敦实的身影,他快要颜面扫地了。

“……好了,你少说两句。”白衡无奈松手。

改为捧住脸用力揉弄两下,转眼间变成白狐狸,团在床上不再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