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送到房间门口就行,你们回去吧。”申颂高抱着浑身滚烫的白衡站在门口遣散保镖。
白衡的脸被毯子遮住,看不清外面的情况,但他很想吐槽,就不能把他先放下来再讨论其他的事情吗?
放下他又不费多大功夫。
申颂高听不见他的心声,但他觉得,遣散保镖也花不了太多时间。
这点时间他一刻也不想跟白衡分开。
跟保镖交代完,申颂高转身,抬脚踢上房门,他进入房间,将白衡放在沙发上。
“你先躺会儿,我去拿条湿毛巾来。”申颂高想起身,领带被人拽住,他被迫俯身,单膝跪在沙发前。
“不准走。”白衡眼波流转,挽住申颂高的手臂,继而攀住他的肩膀,亲吻他的眉眼。
申颂高紧抓住他的手,粗喘:“我没买安全套,不行。”
白衡才不会让他因为这种事情退缩:“我买了。”
申颂高清晰地听见脑子里有根弦“嘎巴”一声断了,他如同野兽盯上猎物一般盯准白衡。
按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在床上,凶狠地亲上去。
新房的床也算发挥了它的大用处,不管动静再大也不会发出吱呀声。
整晚出声最多的是白衡。
第二天的飞机两人都误机了,等在楼下的许助也没催促。
比登机时间足足晚了两个小时,申颂高才起床。
他依稀记得在很久之前听到过闹钟铃声。
迷糊中摸过手机一看,现在是首都时间上午11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