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提前跟节目组打过招呼,白衡没在别墅里休息,申颂高开车来接他。
这回没开扎眼的豪车,但也是价值不菲的车辆,白衡没仔细研究过,他坐进副驾驶。
跟着申颂高一起回到距离节目组不远的房产处。
跟昨天相比较,屋子里面多了很多日常穿的衣服,两个人的都有,码数也正好合适。
去卧室绕了一圈,白衡一眼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一堆安全套。
白衡:“……”是想要让他死在床上吗?
他是兽人,可不是什么金刚不坏之躯。
算了,要是申颂高太过分,他可以及时叫停。
洗过澡,申颂高脸红了一片,身上也泛着微红。
从浴室出来后二话不说把白衡压倒在床上,轻声问他:“可以吗?”
平心而论,申颂高要是不发癫,收起他神戳戳的性格,他也是个万里挑一的帅哥。
申父申母的样貌都不差,申颂高完美遗传到了他父母的优秀基因。
“可以。”白衡有些懊恼地给了他一拳,“你不是都知道答案,为什么非得要问我一句。”
看他害羞难道是什么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?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申颂高埋头在他脖颈里笑,“就是很想听你亲口说出来,感觉自已很有归属感。”
被恋人承认的感觉很爽,不知道白衡能不能理解他的奇怪感受。
下一瞬,申颂高关掉床头柜上的台灯,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。
白衡失去了视觉,听觉更加敏锐,他听见申颂高的呼吸变重了。
细细密密的吻落在他的脖颈,令他忍不住扬起头颅。
反而更方便申颂高动作,他尽量保证动作放轻,确保自已不会伤到白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