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楼下望了一圈,只有打扫的阿姨在院子里给花浇水。

“阿姨,小白今天下来吃饭了没?”申颂高脱下西装,扯松领带。

得到阿姨否定的回答后,转身上楼。

想了想又去厨房盛了一碗白粥上楼,主卧的门虚掩着,申颂高往里面瞄了眼。

没看见人,也没听见声音,估摸着人还在床上躺着。

怪他,昨晚上有些失控,下手重了点。

轻轻推开门,第一眼看见的是床上凌乱的被子,第二眼看见的是床上的手机。

那白衡应该就是被子里的那团小鼓包吧?

好小一团,难道白衡是蜷缩着睡觉的吗?

申颂高放下白粥,他面带微笑地轻轻掀开被子,指尖一顿,愣住。

被子下面不是白衡,而是一只毛发蓬松的白狐狸。

尖尖的嘴垫在蓬松的狐狸尾巴上,正在睡觉。

嗯?这是白衡整回来的新宠物吧?他记得白狐是国家保护动物,要是私人饲养的话是需要去申请证件的。

白衡好像没办,他得抽时间去办一个回来。

“真是可爱的小家伙,我得去找你的主人了。”申颂高摸摸白狐柔软的毛发。

重新帮它盖上被子,起身去别的房间。

次卧,没有,书房,也没有。

难道在楼下?申颂高揉揉眉头,解开衬衣两颗扣子,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肌。

他下楼,找遍了楼下的房间,都不在。

阿姨还在院子里浇花,申颂高皱着眉头问她:

“阿姨,您今天有见到小白出去吗?”

阿姨关掉水枪,仔细回想,确定地摇摇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