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颂高没下车,他关掉车灯,静静地待在车子里。

身边坐着昏昏欲睡的白衡。

熄火后车里没了空调,申颂高长手一伸从车后座拿来一条干净毛毯披在白衡身上:

“睡会儿吧,我盯着找找线索。”

白衡点点头,头靠在窗玻璃上睡了过去。

发情期来得太不是时候了,兽人变成人后发情期会比身为动物的时候提前一些,还会犯困。

困意上来了挡都挡不住。

上回谈和夏也是这样,发情期来了,他自已都没发觉,还以为是生病。

还好萧明远并不介意谈和夏是兽人的事实,还帮他解决了发情期。

白衡思虑太重,做梦的时候梦见自已熬不住发情期,想要找伴侣帮自已解决。

于是他去跟申颂高坦白了,结果申颂高脸色立马变了,坚定地对他说:

“我无法接受兽人,这跟妖怪有什么区别,你离我远点。”

说完这句话,他露出厌恶的神情,转身离开。

别墅大门在白衡的眼前重重关上。

留下白衡一个人待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煎熬。

醒了以后,白衡觉得自已属实想太多。

首先,那是申颂高的房子,要走也是他走。

其次,申颂高要是敢对他露出嫌弃的神色,白衡下一秒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