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灯后,恐怖气息少了很多,房子里的布置很温馨,最有生活气息的还属白衡乱丢的衣服。

全都是没穿过,试完以后就随手到处放。

第二天阿姨过来以后会收拾的,申颂高瞥了眼门把手上挂着的衣服。

没忍住搭在手臂上,轻敲门。

里面窸窸窣窣的动静消失了。

白衡在一片黑暗中睁开泛着绿光的眼睛,他的眼眸是竖瞳,不似人类。

他的身后,有条毛绒大尾巴正在小幅度地扫来扫去。

被面上的褶皱被他的尾巴扫开,又重新集聚起来。

洁白蓬松的尾巴被白衡按住,他紧盯着门口,在确定门口的人没有恶意后才松开自已的尾巴。

对外面轻答:“别敲了,回去睡觉吧,今晚我想一个人睡。”

“啊?”申颂高委屈巴巴蹲在房间门口不想走,他深刻反思自已,“小白,是不是我今天做错了什么啊?”

难道是跟爸妈见面的时候让白衡不高兴了,自古婆媳关系就是个谜,能理解白衡看见他的母亲会有些心情压抑。

“要是因为跟父母在一起不自在,我们下次可以留在自已这边吃饭,就算结了婚也可以不跟我爸妈一起吃饭,没关系的。”

这傻子,他的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东西。

根本不是因为这件事好吗?白衡无奈起身拍拍身后的尾巴和头上的耳朵。

争点气,再忍忍,在发情期将尾巴和耳朵放出来会舒服很多。

但也因此,白衡不能在发情期期间跟申颂高在一起睡觉。

申颂高还在絮絮叨叨的挖掘自已的错处,面前的门忽然打开,他没防备跟面色泛红的白衡对上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