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里装着碎钻,装着爱意,还装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。

第二天几人就去约了照相馆拍簪花。

穿上当地的特色服装,几个人出来后互相看对方都觉得很陌生。

拍完簪花以后,两队人的行程彻底分开了。

萧明远带着谈和夏去爬山看风景了,申颂高跟白衡留在这座城市里面,继续体验乡土风情。

天还没亮,申颂高兴致勃勃地将白衡从被窝里挖出来:

“小白,走吧走吧,我们坐大巴车去看海。”

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申颂高现在的状态:人傻力气大。

白衡昨晚上被他折腾到一点才能睡,早上七点又被挖起来。

他毫不犹豫踹了申颂高一脚,把他踹弯了腰,捂着肚子跪在床边的地毯上。

很好,白衡看见他满脸痛苦,心情终于舒畅了不少。

看在申颂高这么惨的份上,他就纡尊降贵起个床吧。

捂着酸痛的后腰,白衡换了套衣服,艰难去卫生间洗漱。

镜子里的人眼下的黑眼圈严重,面色倒是不错,红光满面的,让他的颜值都噌噌上去好几个档次。

坐上车的时候也才八点,到达海边大概是十点。

申颂高在大巴车上买了两顶太阳帽,还从背包里掏出两瓶防晒,均匀的涂在白衡露在外面的皮肤上。

“海边紫外线强烈,涂上免得晒伤。”申颂高边涂边说,他给自已脸上和脖子上也来点。

车子到站,难为他还记得身边还有个人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