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他们现在都结婚了,萧老师也是专情那一挂的,对谈和夏来说是好事。
“算了,问你也是白搭。”白衡摆摆手,示意他可以下楼继续忙活了。
至于他自已,他要留在二楼继续摸会儿鱼。
天杀的申颂高那玩意儿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谈恋爱。
谈和夏在下楼之前跟白衡说了最后一句话:
“虽然我也不太理解谈恋爱是什么感觉,但是我觉得,肯定是喜忧参半的,既然喜欢,那就很少有事情能做得圆满完美。”
说完谈和夏便离开了,留下白衡一个人惆怅。
也是,要是喜欢对方,哪怕是想在大街上牵着对方的手,也会紧张地出一手的汗。
不想了,白衡喝完这杯酒也下去忙活。
现在都快冬天了,来酒吧买醉的人也少了不少,惆怅失意的人也怕天气冷。
人一少,他们下班的时间就提前了不少。
以往正常两点钟下班,冬天一到十二点就能下班。
站在酒吧门口,白衡嘴里叼着烟,目送谈和夏被萧明远接走。
真好,冬天还有人接送。
他还是不习惯抽烟,想了想没点燃,摘下烟丢进旁边的垃圾桶。
回身时,身后停下一辆炫酷的红色机身的摩托车。
车上坐着个红毛,额前的头发全被吹得竖起来。
白衡无语的眼神扫过他像被雷劈一样的发型,对方挑眉,拍拍车把手,吊儿郎当地问他:
“咋样,帅不帅,我的新车。”
“帅,酷毙了,比你帅多了。”白衡不走心地夸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