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刚好适合当做项链,宋校长满意地点头。

“好了,走吧,明远在外面等急了,下次要骂我为难你了。”

作为长辈,宋校长才不会为难别人呢。

两人一起送宋校长上车,跟司机打过招呼后,他们回到自已的车上。

谈和夏摊开手,露出那个红丝绒盒子。

说话语气很是轻快:“叔叔送给我的,还有一个红包,我装进口袋了。”

说着,谈和夏要去拿那个红包,被萧明远按住手。

车内的气氛稍稍凝滞,谈和夏感受到萧明远不平静的情绪,主动环抱住萧明远的脖子安慰他:

“叔叔没有为难我。”

他试图用轻松的语调让萧明远高兴起来。

“我们算不算得到了家属的承认?”

日后婚礼的时候肯定会更热闹,谈和夏都想好了,要请酒吧的经理。

还有之前在足浴店一起共事的姐姐们,谈和夏不看其他方面,他只关心别人是否对自已好。

对他好的人,他懂得知恩图报。

萧明远回应谈和夏的拥抱,他哑声道:“算。”

“我很高兴,夏夏。”萧明远是个亲缘关系淡薄的人。

小时候算命的也算出他是个没有子孙后代的人。

虽说后来发现自已的性取向不对的,对当时算命先生算出来的事情,他依然没能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