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少拍照,智能手机他有,但相册里空空如也。

顶多存了两张他工作的地方的照片。

照片很多,拿在手里厚厚一叠,有些照片的边角还被不知名生物用牙齿啃坏了。

有一张谈和夏小时候第一次化形时候的照片。

失焦的蓝色底片,一个圆嘟嘟的小孩趴在地上看着镜头,嘴里还含着自已的手指。

要是这张照片是个视频,谈和夏感觉自已能听见“阿巴阿巴”的声响。

……幸好不是。

就是这张照片被啃食得最为严重。

谈和夏翻过照片,看向它的背面。

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一句话:咱儿子的牙口真好,才一岁就知道销毁自已的黑历史了。

那个“黑”字还被划掉,重写了三回才写对。

谈和夏:“……”

这么一看,不知名生物好像是小时候的他自已。

确实,他的牙口真不错。

将所有的照片翻完,谈和夏不由得有些焦虑,他想要找的是关于兔子无法变成人的记录。

想着也许他的爸爸妈妈会给他留条消息之类的。

没想到没有。

那他应该怎么办?

谈和夏只觉得头痛,他攥紧那张残缺不全的照片,歪倒在地上,头很晕,好想睡一觉。

眼前的景物逐渐变得模糊不清,谈和夏抱住自已的身体,他感觉身体一会冷一会热。

很难受,勺得他眼眶都忍不住发热,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。

摸到放在身体边上的手机,谈和夏也不记得自已打了谁的电话,跟谁说了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