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自已做的曲奇饼干,您要是不嫌弃的话可以试试。”
谈和夏更茫然了,他看看饼干,又看看女老师,不失礼貌地微笑:
“抱歉,我老公不让我乱收别人给的东西。”
年轻人的普通话很标准,每个字女老师都听得很清楚,但是组合在一起她就有些茫然:
“什么意思?你为什么叫萧教授老公?”
不可能的,萧教授不会这么快成家的,一定是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在自作主张地造谣。
没等谈和夏回话,女老师便威胁他说:“年轻人说话要三思哦,你现在这样乱说等于是在给萧教授招黑,等萧教授知道后他会教训你的。”
为什么要教训他?谈和夏压根没听懂这个女人在说些什么。
但是他知道自已这样说绝对不会被教训,因为本来就是萧教授让他跟别人这样说的。
有人兜底,谈和夏根本不怕被找麻烦,他的音色清亮,眼神清澈:
“您说错了,我老公不会惩罚我,因为我们本来就是结了婚的关系。”
“可是您为什么一直说我在造谣,我们很熟吗?”
不可能,她不相信。
女老师差点维持不住笑容,鼻翼两边的法令纹变得更深。
这个表情谈和夏在院长脸上看到过,一般出现在有小朋友拉屎后还把屎涂抹在墙上的时候。
院长会带着这个表情把犯事的小朋友抓起来教训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