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里无聊的某人瞬间接起,清朗的嗓音带着些许沙哑:“你到哪里了?我下来接你吧。”

末了还要加上一句:“我好饿。”

一天没怎么吃饭,早上吃的那一顿早就消化完了。

谈和夏感觉自已饿的前胸贴后背,都能啃下一整片草原。

“萧老师,我跟你说,我感觉现在的我能吃下五碗饭。”谈和夏还特意强调,“大碗的那种,不要加肉。”

“好好好,行行行,我带你去吃五大碗饭。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萧明远虐待对象。

他真没有,越接触谈和夏的生活日常,萧明远就越觉得他很有趣。

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也不会觉得腻。

无人说话时,电话里全是呼呼的风声。

谈和夏趴在床上歪着头听筒里面传来的声音。

很好玩,风声经过机械设备的加工变成了天然的白噪音。

要不是他现在很困,他应该还能闭眼再睡一觉。

“萧老师。”谈和夏无聊,喊着萧明远玩。

会场距离酒店不远,萧明远走路回来,他的气息很平稳,目视前方回了个“嗯?”。

谈和夏翻了个身说:“你下午给我的糖很甜,还有吗?我还想再吃一颗。”

萧明远脚步顿住,差点没看见前方别人乱停的电瓶车,气息稍乱:“没有了,等会儿我们吃完饭再买。”

谈和夏也没失落:“哦,那我们等会儿多买一些,我给经理带点回去。”

在首都没看见这种糖,谈和夏就认为它是土特产。

“好,买多少都行。”萧明远失笑,转而又严肃告诉他,“但是不许跟别人那样吃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