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,学生中的女生眼睛亮了,跟她看电视磕到糖一样。

旁边的男生不明所以:“你笑什么?好可怕的笑容。”

女生对他翻了个白眼:“你懂个屁,狗粮都撒你碗里了你都品不出来。”

“什么……什么?”男生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,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。

他挠挠后脑勺:“婷婷你说慢点,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。”

婷婷无奈:“等我给你掰开细细说。”

这个榆木脑袋,是不是学习学傻了,屏蔽了周围人的情绪波动。

婷婷伸出只手,掰下一根手指:“上次萧教授带了人来我们学校上课,那位特别好看的帅哥你还记得吧。”

男生点头:“记得。”

婷婷一步步引导他,掰下第二根手指:

“当时教授对待那位来听课的帅哥是不是特别和蔼可亲?教授一般情况下不会跟听课的人有过多的接触交流。”

平来听课的人跟教授都没关系,教授自然不会过于亲近。

在婷婷的推测中,那位帅哥多半就是萧教授所说的家属。

男生摸下巴沉思:“虽然你说的有点道理,但是和蔼可亲不是这么用的。”

“你管我呢。”婷婷给了男生一个暴栗,“给你解释原因真麻烦,我都快从盘古开天地开始讲了。”

幸好他还会自已往后推。

不过,还是有个疑点啊。

“你怎么确认教授一定是给男家属打电话呢?”男生,“一般来说,提到家属的第一反应不应该觉得对面是女生吗?”

得了,这个榆木脑袋根本没有被她说通。

“要不要打个赌?”婷婷相信自已的第六感,她坚信自已不会猜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