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米的大床上瞬间少了很多空间,谈和夏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想要坐起来。

但他一动,箍住他后腰的手便也跟着动,搂他搂得更紧。

这让他怎么逃?谈和夏感受到放在他后腰的手正在到处乱摸,显然是手的主人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睡梦中,萧明远的眉头皱起,他感觉怀里的兔子手感不对,他好像摸到了一截纤瘦的腰身。

不确定,再摸摸。

谈和夏被一只手揽住腰限制行动,另一只手钻进他的衣服下摆,零距离贴上了他的腹部,他咬牙没让自已发出声音。

不行,要马上变回去,萧明远要睁眼了。

“夏夏。”萧明远含糊着喊了声,他睁开眼睛,入眼就是夏夏睡在他脑袋边上的模样。

而他的手上则是夏夏的垫子,也是它的床。

咋回事,难怪他觉得怀里的触感不对呢,原来是抱错东西了。

萧明远松了口气,顺手将夏夏的垫子放在身体另一侧,他再次寻摸到夏夏躺下的位置,把它抱进怀里:

“吹空调要盖被,不然会拉肚子。”

显然他还没睡醒,声音非常含糊,鼻音很重,很温柔,也很性感。

听的谈和夏浑身不舒坦,他闭上眼睛乖乖趴在萧明远怀里。

脑子里面跑过一堆羊驼,吓死兔子了,还以为会被发现,幸好在关键时刻变回来了。

继续睡觉,下半夜没再做关于屠夫的梦。

但是也没好到哪儿去,他梦见萧明远扒了他的衣服,对着他上下其手,把他全身都摸了一遍。

胸口都摸红了,萧明远还恶趣味地夸他皮肤很好,很白也很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