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颂高摸摸胸口,满脸都写着“看好戏”三个大字,完全看不出哪有害怕。

但是闹剧没有如他所愿发展起来,两位当事人当场就被人拉开了。

主要是拉住差点被泼到鞋子的客人。

他的脾气略微暴躁,脸红脖子粗的,看起来下一秒就会揍服务生。

“不都说了是差点吗?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了,你鞋子又没脏,至于这么纠缠人家服务生吗?”

申颂高吊儿郎当地说了句公道话,他平日里行事也是得饶人处且饶人。

“确实,您先冷静下来。”萧明远站起身,186的身高足够他居高临下看所有人。

包括那位挑食的年轻客人,他像是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冷静下来。

过来劝架的经理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对两位客人表示感谢,再叫他身边另一位服务员去给两位客人再上两杯酒。

“我也不说多话,今天我可以不闹事,但前提是他必须给我道歉。”客人指着低垂头颅的服务生。

这位服务生从头到尾都不曾抬起头,留给别人一个发丝浓密的头顶。

纤细的双手抱着托盘,上面的酒杯被别的服务生收走了,因为害怕客人一生气抄起酒杯砸向服务生。

“你……”萧明远觉得这个人好眼熟。

不止看头顶,还有肩膀,以及瘦弱的身体,白皙的皮肤,在酒吧霓虹灯的照射下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
好像谈和夏啊。

低着头站在包围圈中心的人,就是谈和夏。

在冷空调开着的情况下,他出了一身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