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死兔了,那位妇女朝他伸手,他明知道对方没有恶意,身体还是不自觉躲开。
刻在骨子里的害怕没那么容易消散。
要不是看在萧明远是他暗恋的人,他也不会让萧明远摸他。
兽人太容易死了,要是死在变成原型的时刻,连法律都无法为它们讨回公道。
谈和夏生气了,暂时哄不好,用什么办法都没用。
他拒绝对萧明远的安抚做出回应,恢复成了一只高冷兔。
没想到这只兔子还挺有个性,挺高冷,有时候又很内向,还听得懂人话。
性格鲜活地简直不像一只兔子,像人。
萧明远不由得发散思维,如果他怀中的兔子变成人,多半会跟谈和夏很像。
想跟谈和夏谈谈,萧明远人生中第一次表明心意,就被这么干脆地拒绝了。
“给我切一斤瘦肉。”
萧明远记得小兔子不喜欢闻肉味,抱住它的同时还用自已的衣领充当口罩遮住小兔子的鼻子。
瞬间,谈和夏的鼻腔里只剩下洗衣液清爽的香味。
一丝肉味也闻不到,谈和夏舒服了很多。
提上肉,搬了一板鸡蛋,最后绕到牛奶区,挑出一瓶牛奶一瓶羊奶,结账出去,牵上冬冬,去桥上看夕阳。
没有手可以抱兔子,萧明远灵机一动,把小兔子塞进t恤左胸口上的口袋里。
口袋还挺大挺深,刚好能装下半只兔子,另外半只留在外面看风景。
看夕阳的大桥是谈和夏去酒吧上班的必经之路,他走的时候很匆忙,都没注意到两边的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