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和夏:拒绝香菜!

萧明远捏他爪子:“还说是月兔呢,我看你更像越狱兔。”

无法反驳,确实有点那味儿,谈和夏心虚地躺在他的怀里不动弹。

也有困顿到睁不开眼的原因。

除非地球爆炸,不然,再大点事情都留到明天再说吧。

萧明远还没给兔子四只脚都擦干净,兔子就睡了过去。

好个小没良心的,萧明远宠溺地抽了张新的酒精湿纸给小兔子也擦擦脸。

在外跑了一天,兔子身上居然没弄脏,脚丫子也是干净的。

萧明远坐在地毯上,近距离观察蜷缩在一起睡觉的小兔子。

它的睡觉方式跟猫咪有些像,也可以看作是人类侧睡。

刚才那一秒,萧明远幻视了谈和夏用夏夏的姿势睡觉。

好像,适配度挺高的。

甩出脑子里不干净的想法,萧明远出去外面喝了口水,又去卫生间接了捧冷水洗了把脸。

最后回到卧室里换上睡衣,搂着兔子沉沉睡去。

第二日萧明远没课,他想实践一下上次看夕阳时脑子里冒出来的想法——带冬冬夏夏去桥上看夕阳。

从小区走过去,满打满算也就十分钟,开车的话也就一脚油门的事,但是没地方停车。

萧明远定了上午九点的闹钟,勉强睡够六个小时,他起来的时候兔子还没睡醒。

很好,这次他白天也在家,兔子总不会消失了。

他倒要看看兔子是从哪个犄角旮旯跑出去的,总不能是老鼠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