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害怕。”萧明远感受到手底下瘦小的身躯在不住颤抖。

他有些心疼地将兔子从盆里抱出来,放在自已的腿上摸摸安慰。

打湿自已身上的衬衣也不要紧,等会儿给夏夏洗完澡他再自已洗个澡,把身上这套丢进洗衣机洗完烘干就行。

谈和夏吃了原型说不出话的亏,他多希望他是一只鹦鹉。

哪里是害怕,是痒!

等小兔子的身体不颤了,萧明远继续把它放回盆子里,这回他全程用手托着小兔子的身体。

打湿所有皮毛后,萧明远着重看了眼兔子的右爪子。

上面的确有伤痕,不过已经长好很久了,变成了一条蜿蜒的长虫,趴伏在小兔子的手背上,几乎覆盖了整个小爪子。

“痛不痛?”萧明远按了按伤口处,见小兔子没反应,他喊了声,“夏夏?”

谈和夏习惯了温水以后都快睡着了,突然被这么一叫,身子打了个抖。

睁开眼睛,感受到后背和爪子上有痒痒的触感。

不痛,谈和夏无声回答,他用头顶了顶萧明远的手臂,示意后者赶快洗,他困了,想睡觉。

现在距离彻底天黑还有两三个小时,可是小兔子睡觉哪里会挑时间呢,想睡的时候就睡了。

给兔子夏夏洗完澡,萧明远抱着兔子回到卧室,拿出吹风机,打开静音模式对着小兔子吹。

眼见着打湿后变直的毛毛在吹干后又顽强地变成卷卷毛,萧明远感觉心都要化了。

果然,家里还是得有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才好。

显得家里温馨多了。

趴在客厅吐舌头的冬冬:人间不值得。

安顿好兔子,萧明远轻手轻脚地拿上自已的睡衣去浴室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