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管工作了,等休息两天他再去找新工作吧。

要再找个足浴店吗?还是考虑一下去餐饮店试试呢?

在梦里,谈和夏依旧在纠结,两条前腿蹬了好几轮。

萧明远被蹬醒好几回,也不生气,只是无奈地下床去找了条之前包装礼物用的丝带。

用丝带绑住小兔子的两条前腿后,果然安分多了。

不过,在萧明远搓揉小兔子的脚时,他发现小兔子右边的爪子上有一道挺长的伤疤。

摸起来有增生,凸起来一长条,扒开皮毛,借着床边的台灯仔细检查。

萧明远眯着眼睛,指尖在皮毛之间滑动,终于看清皮毛遮盖住的足有五厘米的伤口。

这得有多痛,萧明远不敢想象。

看上去没有留下严重的后遗症,至少夏夏蹬人的时候还挺给力。

萧明远放下心,打算空闲之后带着小兔子去做个检查看看。

“睡吧睡吧,真是个祖宗。”萧明远躺回去。

酝酿睡意的时候他想了想,还是给小兔子松绑,绳子绑得非常宋松,稍微挣动一下就能挣脱。

明天还有课,萧明远定了早上八点的闹钟,兔子夏夏还没醒,小小一团窝在他怀中睡得正香。

真不想去上班啊,好想留在家里陪兔子。

萧明远哀怨地想着,放轻动作摸了两把柔软的兔子毛。

谈和夏在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抚摸他的脊背,让他舒服地打了个哈欠,微微睁开眼睛张望,又被困倦统治睡了过去。

鼻尖涌动着陌生的柑橘香味,谈和夏鼻尖动动,睡意瞬间消失。

嗯??这不是他所用的洗衣液的味道,谈和夏很少用带有香味的洗衣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