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,你那个前姐夫做事有一套,这个时候最好的做法就是静观其变,自保为上。”

姜铎听了,凉凉一笑:“呵!不然他怎么可能当上镇长,想扳倒他不容易。”

不想再提别人,姜铎立即转移话题,然后看着隋承安一脸探究:

“没想到你还真不简单,竟然是魏博土的外甥。”

隋承安知道姜铎一直就在附近,他们刚才的对话应该是都被他听见了。

为了避免麻烦,他不得不出声警告对方:

“姜耳朵,警告你,听到什么别出去乱说,否则有你好看。”

他这话一出,姜铎那是一百个不乐意:

“我说隋承安,你还有没有良心,我刚刚帮了你,你就这么对我,感情就是欺软怕硬是吧!”

隋承安不客气地怼他:“不是欺负你,而是不信任你,搞清楚好吧!”

见他这个态度,姜铎就不懂了:

“我说你是杀人越货了,还是偷人媳妇了,怎么就被千里迢迢追捕到这里了?”

“听他这意思,还是你那个舅舅的意思,他是要带你回去给他当继承人吗?”

听他越说越离谱,隋承安懒得接话,只淡淡的催他:“别瞎说,少打听,走吧!”

“这人?”姜铎低头看看脚边的人问。

隋承安想了想,叹口气说:“带过去,交给你遇哥。”

这人怎么说也跟左遇有关系,他不可能就此了结了他,也不可能扔在这里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