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手说:“隋承安接连注射了三次三阶都没成功,按时间推算,他现在是不是已经……”

“已经死了?”魏博土冷言反问。

助手心虚地摸摸鼻头:“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吧,他命再大只怕也受不了三次折腾,不然他也不会跑了对吧!”

一般人遑论注射三针,就连一次都可能冒着送命的危险,而隋承安早就突破了常人能够忍受的极限。

他亲眼见过多次那小子被制剂后遗症折磨的痛苦样子,三次尝试都没能让他如愿成为异能者,怎么也得死心了吧。

都已经搭进去半条命了,难道不跑还等着再实验新制剂么!

据他所知,后面的新制剂又融合了博土的全新理念,可它的安全性更加不稳定,接种的志愿者十有八九都可能折在上面。

哪怕是特殊体质的隋承安也未必能有好运气。

想到这里,他不禁悄悄瞥了一眼魏博土,也不知他是怎么说服那小子不顾死活来给他当新制剂的实验体的。

哦,好像那小子是魏博土的外甥,可是,哪有人这么坑自已外甥的。

而隋承安明知接种有风险,却心甘情愿地配合,好像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劲头。

因此,没人会想到他会不告而别。

关键是他跑就跑吧,为什么要打那两针制剂的主意?

三阶三败,他还敢尝试别的不成,命大胆子就大离谱了吗?作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