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渚摸索着,解开了叶秉烛腰间的系带。叶秉烛的衣襟随之敞开,北渚触上白皙的,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,心头一顿,莫名脑中轰然长鸣,一股热气直烧得他脸颊红透。
他在心中默默发誓,他一定会对叶秉烛很好很好,用尽他这一生所有力气地对他好。
北渚垂下眼睛,忽见叶秉烛的胸口有道伤疤。这伤疤只有两寸长,可却是层层叠叠——像受伤后愈合,又再次、甚至多次被剖开而留下的伤痕。
“这伤……”北渚关切地开口。
“你确定,”叶秉烛的声音很低哑,像是压抑着什么即将冲破牢笼的东西,“要在这个时候关心我的伤疤?”
北渚刚要说什么,可下一瞬却眼前一花。天地倾旋间,叶秉烛箍着他的腰,与他换了个位置。北渚第一次发现,原来他印象中文弱清俊的叶秉烛,力气竟然那么大。
“哎……”北渚茫然了一刹,剩下的话语淹没在唇齿的旖旎间。
北渚视线和脑海被叶秉烛占满,他看到一滴汗水从叶秉烛的下巴滴落到自己的脖子上,才恍然听到自己的喘息声。
北渚有些空茫,脑子里像被塞进了焰火一般,轰鸣不断,又炸出叫人心颤的火花。等他意识稍有些回归的时候,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衣服竟不知何时都不在自己身上了!
“那个,叶秉烛……”
北渚刚要说话,迎面而来的又是叶秉烛毫不客气的唇。
半晌,叶秉烛微微抬起身,柔软滚烫的唇摩挲着北渚的,言语间气息交缠,不分彼此:“你不会后悔吗,北渚?”
他的声音很低,几乎压在北渚的耳边。这话里还夹杂着一些北渚也说不出的情绪,直听得他心头如猫爪在挠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