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今已经安全,官驿有阿兄的人还有荆芥小哥在守着。阿兄能不能快些去帮帮他?”
“……”
迟晟本就打算接到了她,再去支援,如今听亲妹这般催促,连坐下喝一口茶都等不及,不禁冷笑一声。此时正有手下提着两个山匪活口过来,迟晟拎了马鞭,咬牙切齿,“待我把这两人审完就去!”
这浑身憋气,正好出一出。
迟晟审到入夜,山匪果真是嵇锐进派来的。人捆起来先送到榆中官府,便策马赶去陶州。
馥梨在官驿坐定,还有些恍如隔世。
驿站里守着便装军士,随处可见气质如巨石沉默坚毅的身影,阿兄不开口时,也有这种感觉。她睡醒一觉,掐了掐自己的脸,又去看看那些军士。
阿兄真的回来了,真好。
她定了定心,每日哪儿也不去,就守在驿站。
房屋的窗台上撒着黄灿灿的粟米,等着信鸽。馥梨每隔一日,都能收到阿兄或者陆执方寄来的信。
信都很简单,大多数是寥寥几个字。字迹狂草写得飞横跋扈是阿兄的,端雅流畅是陆执方的——
“洛州商船已到港。”
“父亲平安无事。”
“已查探洋麻在山中作坊地点。”
“已去信京中。”
“明日围剿嵇府,顺利即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