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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如此,她袖摆和裙摆却是干干净净的。

馥梨小梨涡浮现在颊边,“没进过屋不知道。”

主人家还不在呢,她不好乱进去翻找。

沈霜月点点头,没说什么,收走了馥梨处理过的药材,晾晒的晾晒,清洗的清洗,一时院内又安静。

直到馥梨闻到饭菜香味,看见屋顶有炊烟。

荆芥砍完柴,招呼她们去主屋吃饭。

香椿炒鸡蛋、凉拌苦菜、春笋蚕豆蒸酱油肉……饭菜是胥垣亲自掌勺,没有大鱼大肉,每一筷子都是时令鲜美,春日滋养万物生长的好味道。馥梨起初面见二人的不安消散,每吃一道菜眼睛就亮一分,一碗扎实的白米饭安安静静吃到了底,放下碗筷时,脸上还有些恋恋不舍,意犹未尽。

陆执方指了指厨房方向:“那儿还有饭。”

馥梨摇头:“已吃了九分饱,再多就浪费了。”

小僮收走了桌上残羹碗碟,端来热腾腾的香茶。

胥垣与陆执方聊的尽是些朝堂上的事情,大多数人名都用官职指代,馥梨听得心不在焉,忽而看见了沈霜月把陆执方带来的礼物归置,手碰到画卷上。

“九陵给你带字画了,你看放哪里?”

“可是我想要的张公铭文拓本?”

“拓本还未寻到,已着人留意市面博古器物店了。”陆执方稍一顿,目光转向了又紧张起来的馥梨。

馥梨轻声道:“我买不起太贵重的见面礼,便画了一幅画。落笔前未到过滦贤山,但巧合地竟有些相似之处,能博二老一笑便好。”

沈霜月拆开卷轴裹着的细布,看了看卷轴横长,正好挂在一对灯架上,手一拉卷线,画面刷地铺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