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东厢房特意腾出来两间,一间给游介然和他的小厮,一间给宋公子和他的婢女,荆芥同严家护卫住一个院子。
馥梨正蹲在地上,收拾带来的衣箱。
陆执方在一旁看:“只住三日,带这么多衣裳?”
“冬日衣裳厚,就显得多了。”馥梨仰起头,看左右无人,朝他小小声问道:“世子爷。”
在外人面前,她还得称呼他“宋公子”,很怕自己出纰漏,可陆执方说缺个打下手的,叫她跟过来帮忙。
陆执方拢袖,蹲到她旁边,学她的语气:“嗯?”
“宋良弼这个人,是假的吗?”
“真的。此人快调任大理寺,履历我已看过,塞州到皇城赴任也会经过此处。”
“那,你真的能在三日里找到真凶吗?”
“只管一试。”
“要是不成呢?”
“闻人语也能出来。严学海中毒一事确认,严家就理亏了一半。
“那便好了。”
馥梨想到那个暗室,微微叹了口气。
严府的厢房大,雕花隔断后是个小耳房,专门给婢女小厮用的,她铺好了一床一榻,在陆执方的床头月牙凳上放了温热的清茶、干净巾子和博山炉。
“婢子就在耳房里睡,世子爷有事唤一声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