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……”姜玉阳有点慌乱,现在这个情况,等李曾添油加醋捅到李父那里去,老爷子一口气没上来,别被自已气出个好歹来。
“李三叔,李二少也是生意人,无利可图的事情,他会做吗?”
李曾愣了一下,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:“所以你才把胡四娘借给她用了?”
林珏暧昧一笑,却并未再答话,姜玉阳赶忙继续道:“三叔若是真的要去跟爹说这件事,那麻烦就将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爹,我相信他老人家自有定论。”
见李曾面上依旧残留着不甘,姜玉阳也不想把人逼急了,又软和了语气:“三叔,城南那三间铺子既然已经盘下来了,便不要浪费了,最近从淮扬带回了不少好布匹,您可以挑选一些带回铺子里。”
李曾见事情已经成为定局,且姜玉阳又递来了台阶,也就不再坚持,重新露出了笑容:“既然仲贤你早有谋断,三叔也不在这里倚老卖老,惹你厌烦。你们继续吃,我还有点事,先走了。”
“龙五先出去。”李曾前脚刚走,林珏又开口支走了龙五,等到屋里只剩下两人了,林珏望着姜玉阳:“屁股又翘手感又好?”
姜玉阳表面上装作淡定,实际上内心已经慌了起来,但还是死鸭子嘴硬,冷着一张脸扛着:“在下不知道林公子什么意思?”
“李二少好演技呀,我都被骗了过去,也以为你是喝断了片把那晚的事情忘记了呢。”
姜·影后·死不承认·玉阳很有职业道德继续演:“那晚?林公子说的是勾栏院那晚吗?那天晚上我实在是喝多了,做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,如果有冒犯林公子的地方,还请多多包涵。”
“那这契约书,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?”
姜玉阳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