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隽摸着自己手里的佛珠。
听到季汀说这些,确实是他没想过的,谁能想过何索·温觉那样儒雅模样的alpha,会成为黑市上搏杀血肉的一员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拍拍季汀肩膀。
“难道还怕我嫌弃你神主不成。”
谢隽抬头看了看不远处,魄色的眸子缓缓沉浸:“我想她了。”
他很清楚。
这种感觉像心上的花谢了,种子却无声无息将思念刻入骨髓。
像是涌动的潮水一点点将他淹没
他的身体和腺体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。
他是如此的思念她。
走出小镇时,门口镇压的军官比起帝都的严谨来说松乏了不少。
应该是撤离军队退后,导致留下来看城的军官没什么性质,看着就怏怏的。
至少这样的,谢隽他们离开的很顺利。
“什么名字?”
肩上低等级别的年轻人一脸坐在靠椅上,挑眉多看几眼谢隽。
他叫赵鹤,是个小城里的官二代,靠着关系以beta的性征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,平视最讨厌别人看不起他。
也有个癖好,喜欢长得漂亮的人。
无论oga、beta他都喜欢的很。
如果对方是alpha,他只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。
谢隽围着oga常带的纱巾,大半个脸都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,因为是夏天,已经热得受不住,眼前晕晕乎乎。
也没好心情。
“阿隽。”这声音有点低哑的绵延,听着让人联想主人是个什么样的模样。
赵鹤摸摸下巴,踢着军靴就走了过去。
“哪里的人”他那双眼睛眯眯,似乎要透过纱巾将谢隽的脸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我没见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