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隽的表情渐渐缓和,他似乎听到了—丝希望。

“您的父亲是血祭分娩您,那血祭后您的母亲还在?对吗?”

螳螂吃伴侣的情况,谢隽没办法接受,可面前老人的父亲能够怀二胎,就说明

可以不用那样。

老人盲目点点头。

“嗯,这个办法是南丁姑姑从北方带回的方法。”

谢隽强撑着站了起来,他走了两步靠近老人:“是不是可以不用牺牲伴侣进行分娩?”

在得到十几次的肯定答复后,他才露出个难得的笑容。

红庾的唇瓣有了弧度,阳台上那盆娇艳的玫瑰一样漂亮。

“南丁姑姑每年的夏天都会回到这里。”老人走在前面,虽然戴着假肢,但走起来比这两个人还要快上不少。

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房子。

房子有点老,是木板钉成的模样,墙头爬了不少爬山虎,夏天看上去阴凉不少,也比起旁边的房子多了点大自然的装点。

三人靠近,老人露出疑惑的表情。

“奇怪”

只见他说着伸手推了推院子外栅栏,锁是锁得很严实。

“不在家?”

谢隽环顾四周,抽抽鼻子,有点敏感打了个喷嚏。

他靠近季汀放低声音道:“有alpha的味道,很稀薄,却很强大。”

季汀靠近,朝院子里使劲闻了闻,然后转头望向谢隽。

两人目光对视,点了头。

谢隽因为本身的oga性征嗅到了,季汀因为高级祭品原因嗅到了。

可这个老人只是挠了挠头。

—脸迷茫望着院子。

“南丁姑姑,没在家吗?”老人的表情渐渐幼稚化,露出了只有孩童才存在的表情,在那张沟壑的脸上格外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