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效!

他、还有胎儿、还有他们之间的一切像证据。

像他们不平等的证据。

烙印在法典的鸿沟。

拎着塑料袋,坐在操场草地,就着河边清水。

谢隽将季汀的衣服撕开,拿出最简单的碘伏,粘上棉签,从腺体一直朝下清洗包扎。

beta忍得冷汗直淌。

谢隽忍着味道,只吸一口就要吐上半天。

好在没吃什么,也吐不出来。

只是酸水。

季汀穿着谢隽从垃圾桶捡来的白短袖,很宽松,他感觉舒服了很多。

至少不是满身的恶臭。

谢隽帮他贴上了腺体阻隔贴,彻底隔绝恶臭的根源。

季汀扶着肩膀,低头道:“谢谢”

谢隽没有说话,想站起来去河边把手给洗了。

站起的时候头有点晕,一时黑乎乎要倒下,季汀眼疾手快接住。

坐了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
季汀很小心的打量他的肚子,原本就有点憨厚,加上那张已经瘦了不少的脸,竟然比以前顺眼了不少。

“您是不是饿了。”

谢隽点点头,指着肚子:“是它饿了。”

季汀黑黝黝的眼睛顺着谢隽的指尖开始发光,他对谢隽肚子里的孩子格外多了新奇,还有友善。

“我我有办法。”

谢隽瞥了一眼:“你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,你也没有钱。”

季汀摇头,他很笃定。

“有办法的。”

谢隽来了点精神,毕竟他不可能真的相信季汀这个傻子的话。

但饿得没了头脑,只是敷衍:“你拿出给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