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觉不希望谢隽难过,只有愉悦的信息素才能满足她的需求与渴望。

可一切发生太突然了,就好像她没来得及反应,潘多拉的魔盒就打开了。

那些能够商量的话也就可能变成再一次的欺骗。

裴珏西换好衣服,扣好腕上的束带,瞥了一眼抱着玻璃罐坐在角落的温觉,连啧两声,看好戏模样靠近:“我们所控长被oga赶出家门了?”

温觉抬头,眸底淡淡,嘴角抿笑:“珏西前两天花边新闻解决完了吗?”

这指的是裴珏西跟宋斐玉夜会那件事,是个没来及压下的新闻。也因为这个宋斐玉清纯形象一跌千丈,她为了哄人没少砸钱。

“就是个小事,我的oga可温顺,那都不算事。”

alpha在外面肯定不会在好

友面前掉价,糊弄过去似笑非笑看向温觉。

“可是在问你的问题,怎么转移话题,看来所控长是遇到了婚姻危机了”

裴珏西撩着大红的指尖伸手想朝温觉头顶摸去安抚一番。

“啊!疼疼”alpha女人放下玻璃罐,另一只手圈锢住挑衅的鲜红指甲。

温觉语气温和:“裴pa,拳击场馆可不是用来八卦的。”

几招回合下来,裴珏西扒在绳索上呸了口血:“温觉!你大爷的,不公平!”

满头大汗,翻身靠着柱台缓缓坐下,死活也不起来。

“军校,我五岁上了半年,你五岁上了十五年。”温觉拂过腕间的束带,垂眸调整,耐心跟裴珏西探讨。

不计前嫌,伸手朝地上的裴珏西伸手。

裴珏西喘几口气,瞪大眼,一把拍掉温觉手:“我是上了十五年军校,不说我吃喝玩乐去了,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