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周云飞在村里打过大野熊,又进过兵营,身上还有功夫,日日带着只大狗,有使坏的,也不敢乱动心思。不过不少人都是抱着好笑看戏的心去的,只盼着他们挣不到钱,又有些好奇。
“我淼哥说了,要是想跟着一起种,就能去他家买那寒瓜种子,只是不多了——”小梅拉着张霞说,张霞正在挖野菜,闻言也认真地点头。
“你说的寒瓜,到底是什么滋味?”
小梅吞了吞口水,描述了起来,张霞暗自下定决心,一定要和阿娘把这事说说才好。
等到寒瓜种子种下去,全家人都放心许多,夏淼偶尔也会出去看看寒瓜田。日子一天天过去,一直到了六月,家里的人都有些担心了。
周云飞晚上抱着淼哥儿睡觉,都不敢大转身,有时候淼哥儿睡得熟,他自己都会半夜醒过来,摸摸那圆鼓鼓的肚子。
这天他们两睡下,已经过了六月半了,夏淼的肚子还没发动,连夏清都说这几天不去水云药铺了,要在家里等着。武非也没去卖猪肉和阉猪,就是要把驴车留在家里用。
夏淼摸摸肚子,肚皮也被顶了顶,他笑了起来:
“云飞哥,你说是不是两个调皮的小汉子,现在还不睡,太调皮。”
周云飞皱着眉头,去摸那块被顶起的肚皮,手下的小娃娃也像感觉到了一般顶了顶,很是活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