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淼认真看了看桶里浸在水里的稻谷,挠了挠脸,他脸上不少茶树枝子划出来的红痕,他皮肤嫩,一划就红肿。
“快吃。”
“好——云飞哥,你的手艺好好啊!这虾炸得太脆太香了。”
周云飞笑了笑,想到养在木盆里吐沙的田螺:
“过两天给你炒田螺吃。”
夏淼眼睛更亮了,连连点头,吃完饭都没让周云飞去洗碗,他把碗洗了,把对方赶去洗澡。等到把衣服洗完,天都彻底黑了,夏淼收了收药材就进了房间。
房间里点着根蜡烛,他不由地感慨:
“还是蜡烛好用,就是太贵了!云飞哥,我之前在铺子里看到那种油灯,我听小梅说苎麻油就行了,可以自己榨呢。”
周云飞应了句好,他也觉得亮堂些好,不过……蜡烛毕竟短了不少,怕以后有急用,等到夏淼上床了,他就吹了灯,站在床边,抓住对方的手臂。
“云飞哥——”
夏淼想起昨天夜里的事,声音猛地有点抖了。一双大手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,摸过一道道红痕,他手上的老茧刚好让夏淼止了痒。
“别怕,我先给你按腰和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