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清艰难地起身,他被小儿子背出家、被人追赶,他都只有依稀记忆,微弱的光中,能看到小儿子的脸上的血迹和伤痕,身体也开始发热了。
“谢谢你,恩人,我的淼哥儿脉相浮,今晚怕是要发热一晚了,我想请您帮忙买一副药……这些银子,是我身上剩下的……您都拿了……”
周云飞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:
“药方。我姓周。”
“咳咳,好,周小子,我说给您听。”
夏清说了几遍,见这位沉默寡言的周小汉子点了点头,就出了院子。
他把银子和金饰都放在床头,拿起那张拧干的帕子,给小儿子擦身子,又哄他慢慢地把衣服脱下来。
夏清做着做着,借着外面的光,看清小儿子身上的各种淤青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好在他摸骨全都正常,内脏把脉情况也不错,只是这些伤痕……不吃药,发热一定会严重。
……
“栋子,睡了没?”
周小子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。
“周哥,啥事啊,你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?”
周云飞摇摇头,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:
“我在山上救两个人,向你家借一碗红薯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