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有一种感觉,那嫁衣就是我的。
我要穿上他,嫁给我最心爱的人。
谁也不允许碰触。
刚冒出这个想法,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呵斥声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是花鹄的声音。
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,发现已经站在棺材边上。
而我的手上此刻正掐着杨老头的脖子,而另外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那套血红色的嫁衣。
杨老头被我掐着脖子,此刻脸已经呈现了青紫色,显然已经喘不过气来。
我立马松开手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花鹄已经扣住了我的手腕,而那套红色嫁衣竟然如同水蛇一般自动穿到了我的身上。
我惊讶的想要脱掉身上的嫁衣,但是这嫁衣却如同我的皮肤一样,死死的黏在我的身上,一旦我想要脱下来,就宛如撕下我自己的皮肉一样。
痛苦不已。
我立刻看向了花鹄,连忙想要解释道。
“这嫁衣好像盯上了我,我根本脱不下来,很有可能是刚刚的黑气钻进了我的身体,所以这个嫁衣才会盯上我。”
花鹄神色微变。
伸手想要触碰我身上的嫁衣。
但是他刚刚碰到嫁衣的那一刻,就突然手指被腐蚀了一块皮肉。
而腐蚀掉的地方还缠绕着一缕黑雾。
他立即收回了手,皱眉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