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可认识那个丰彦?”
“丰彦?难道是会扎纸邪术那个?擅长操控纸人,蛊惑人心?打过两次交道,之前我受到一个事主委托,去他家里帮忙给家里老人看病,当时就遇到这个叫做丰彦的人,此人心术不正,又有诸多的邪法在身,所以我一直有留意,避免跟他发生冲突。伏钰仙家你也知道,我只是略通岐黄之术,还是靠着祖上积德,不擅长与人斗法。”
“是他,你可知他平日跟谁来往,或又听谁提起过?”
伏钰淡淡的问道。
岂料这话一出,刘仙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好像还真想起来一个人,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是跟他有关,但我也不确定,据说他三年前就身亡了。”
我立马追问道。
“你展开来讲一讲?”
刘仙师瞥了我一眼,然后缓缓说道。
“这件事是好多年前了,当时我受到一个事主委托,去海南那边给人看病,当时在火车上碰到一个男人,他很年轻,大概就二十出头,整个人很瘦,给人一种阴郁的模样。”
刘仙师当时还不算出名,也没有定居在这里,算是要四处找活生存。
他当时买了一张硬卧,上下三层,十分的拥挤,他睡在最顶层,而中
间一层是一个穿着西装出差的男人,最底下的是一家三口,一男一女带着一个三四岁小男孩。
小孩嘛,出远门,新鲜劲过了,加上火车上人多眼杂的也没有什么可玩的,熬到下午就坐不住了,一直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