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前就把扎好的纸人纸别墅放到了门口,为了怕被风吹走,我一直蹲在门口看着。
11点刚到,一辆黑色的面包车便停在了门口。
下来一个穿着工装戴着口罩的男人。
男人走路姿势有点奇怪,头重脚轻,四肢僵硬,就像腿被打了石膏。
我以为他是火葬场的送货员,便指了指门口堆着的纸扎对他道。
“等你半天了,东西都准备好了,清单压在门口的台阶上,你自己对一遍,没问题就拿走吧。”
男人没有说话,木愣愣的站在玻璃门外。
露出的眼球上布满了红色的血丝,他死死的盯着我。
最后他抬起手敲响了玻璃门,一声接着一声,十分急促。
看着玻璃门被敲得啪啪作响,我有点害怕的后退两步,警惕的看着他。
“都跟你说了东西在门外,你拿着自己走就行。”
男人听到我的声音,动作终于停了下来,僵硬的扭动了一下脖子,然后竟然直接抓住了门锁。
以一种诡异的力量硬是将门锁给掰开了!
然后从门外挤了进来,他走路还是摇摇晃晃,像是个木偶一样。
眼看他走进铺子,离我越来越近,我立马抓起旁边的东西砸了过去。
“你不要过来,再进来我就报警了!”
说着我就将柜台旁边的计算器砸了过去,男人不偏不倚,正好被砸中。
但他压根不躲。
更诡异的是,计算器砸在他的身上之后,竟然径直的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!
而他的胸口地方竟然破开了一个洞,也没有流血,露出白色的纸屑,男人的身体竟然像纸扎的一样。
我突然想到了爷爷扎的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