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晚两天?我爷爷不在家,没法画。”
女人突然加重了语气,有些凄厉的说道。
“我今晚必须要取走!再不然就来不及了!”
我心想说有什么来不及的,大半夜都要来取?难不成明天就过头七了?
据说头七烧纸,错过这个时间地下的人也就收不到了。
看她一个
孕妇大半夜的来取东西也不容易,我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行行行,画是能画,但我技术没有我爷爷的好,你可别嫌弃。”
等了许久都没有回话。
我诧异的抬起头看向年轻女人。
却只见她从身后的背包里面摸出了一个非常古朴的卷轴。
卷轴上面还包着油纸,她动作小心翼翼,好像这卷轴是个珍藏的宝物一般。
“按照这个画上的人画,必须要一模一样!”
女人在台子上摊开了卷轴,打开一看,散发出一股古朴的味道。
卷轴上面是个古风的男人,男人穿着一身宽袍大袖,身材高大清瘦,一头长发用白玉冠束起,斜眉入鬓深邃,轮廓感极强,可以说是男人中的极品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这幅画打开之后,我总觉得画中的男人在盯着我,透露出一丝的古怪。
顿时有些毛骨悚然。
“我画不了,我爷爷或许还能试试。”
可女人却依然目光呆滞的看着我,嘴里重复道。
“今晚必须做好,不然就来不及了,来不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