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今禾给自己与江景宴身上都贴上了轻身符箓,一行三人爬出山涧时,震颤的石壁忽然停歇,除了山涧缝隙拉大,边缘处碎裂坠落了不少石块之外,只要不再震动,就没有崩塌危险。
为了逃难,他们忍痛逃难,现下看起来都灰头土脸,脸色苍白。
她面露担忧,“山里的动静一定是沉沙所为,骤然停歇,说不定是他又在酝酿什么计划。”
“就算如此,”江景宴视线从她染血的外衣上移开,侧身将背上的宋叶面对着她,宋叶虚弱过度,早已晕厥过去,“你不为自己考虑,也要先将他送到安全地方。”
宋今禾看着昏睡的宋叶,点头道:“我知道他住哪里,我们先送他回去。”
虽然心有忧虑,但她也清楚,不仅是需要送走莫名被卷进来的宋叶,她与江景宴身体都濒临崩溃,亟待休息。
下山的路除了难走些,还算顺利,宋今禾庆幸沉沙没有主动来找他们的麻烦,只是来到山脚下的时候,她一身的疲惫,几乎快要到极限了。
她还记当初骑着灵马来藏迹山的时候,即便是脚程极快的灵马,也是走了整整一夜才从临县赶到此地。
若是他们想要靠步行返回,恐怕要走上好几天。
连她都觉得疲累,更别说江景宴身上还背着一个人,就算他没有出口抱怨,但她清楚他的情况不会比她好。
宋今禾停下脚步,举目四处巡视,捕捉到了前方官道上的树林中,栓着不少马匹。
若是能够向马匹主人借两匹马,他们也能省下不少时间与力气。
她快步赶过去,边走边提醒身后的江景宴,“快看!前面有马匹,我先去看看主人家在不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