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冯川先告诉他们,若是山上出现异动,便要上山去诛邪。
现在眼看着山都快要坍塌了,他却还没任何动作,难道这异动还不算大吗?
冯川眉头紧蹙,没有急于回答,视线落向另一处,一人正蹲在入山的必经之处上,背对着他们,看不清面貌。
他扬声问道:“与同,他已经去了这么久,何时能回来?”
与同闻言站起身,回首同他视线相对,嘴里还叼着一根细长的草叶。
好半晌,与同才舍得吐了草叶,无奈道:“我和他也没有心灵感应,哪里知晓他何时回来啊。”
“”冯川面色黑得像锅底,烦躁地闭了闭眼,咬牙道,“不等了,列队!”
跟在他身边站姿散乱的众人闻言精神一振,听从指令列队集合。
冯川叮嘱道:“山中危险,诸位切记把自身安危放在第一位,切勿逞强。”
“是!”
“上山!”
上山的路径只有一条蜿蜒小径,此时因为山崩,已经变得不太好走。
冯川走在小队前方,替后方的兄弟们开路,他提剑警惕前方,冷不丁瞥到身后队伍多了一个人。
他停下脚步,不悦道:“你跟着我们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