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繁带着两人进屋,被宋母瞧见又是一番慌乱,她倒是不觉得是两人打架才如此,而是担忧他们遇上了山匪。
宋母给二人烧上热水,眼中的担忧除了给他们的,还有唯恐牵连到她们母子的。
宋今禾把烧好的热水先让给了江景宴,跟着宋母进屋取换洗衣物,看着宋母弯腰翻找衣服的背影,缓声道:“大娘,你别担心,我们没有外敌,不会牵连你们的。”
宋母的背影一僵,缓了片刻在转身看向她,“你们,明日就离开吧。”
宋今禾从她手中接过衣服,忽而开口问道:“大娘,宋公子说你一直以来都渴望有一个女儿,你有没有想过,当真有一个女儿一直流落在外,只是你忘记了?”
宋母闻言,面露迷茫地看向她,手上的东西交托出去也不自知,依然僵硬地抬着手,动作凝滞,全不似方才那般自然得如同真人。
看来在小禾的安排里,宋母便只有宋繁一个孩子,而非遗弃了她。
宋今禾垂下眼睫,低声道:“谢谢您的衣服。”
她转身走出房门,视线正正对上了刚刚沐浴后的江景宴,他穿的衣裳是宋繁的,宋繁比他稍矮,衣裳便不合他的尺寸,衣料贴在他身上勾勒出过于明显的腰线轮廓。
他注意到她时,便停下了脚步,静静站在那里,如同一柄锐利的剑。
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才继续缓步上前,同她擦肩而过时留下轻飘飘的一句,“该你了。”
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,宋今禾不知为何从里面捕捉到一丝暧昧的意味,让她脸上的热度再度攀升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