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来到角落,俯身查看。
江景宴抬眼环顾四周,“方才有什么人来过?”
他进来的时候扫视过这里,并没有这两件衣物。
宋今禾抿了抿唇,她心中有个猜测,这不会是专门给他们送的喜服吧?
脑海那道声音再度适时响起,“你猜的不错,是我命人给你们送来的,贺礼。”
话音里能够听出他的兴致盎然,躲在阴暗的角落里看戏,倒是叫这魔头高兴得很。
这衣服虽然看起来崭新,但妖魔送来的东西,也不知是从何处得来的,她哪里敢穿。
安静的庙外忽然传来响动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过后,随即传来一阵争吵声。
“冯川兄,我已经提醒过你,那位宋姑娘已经和宴哥成婚,就是一家人了,宴哥对咱们伏妖司有多重要你是清楚的,若是双方争斗起来,伤了谁都不好啊。”
这是天阳的声音。
“江前辈定然是受到魔头蛊惑,才会识人不清,我相信他会迷途知返的。”
这道声音听起来有些陌生,他话语急促,像是极力想要说服对方,很快补充道:“沈指挥使也是如此认为的。”
“此言差矣,你想想,当日沈指挥使就在场,他若是有什么话必然当场就说过了,对不对?但是你看看,宴哥这都多久没回来了,这不是去意已决是什么?况且他走之前,立下军令状,沈指挥使才放任他离开,这是什么,就是认可了呀。”
“可是”几人被天阳一番话说得晕头转向,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回去。
天阳把人拦在门外,换着花样游说,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法子,把一向寡言的与同也拉到同一战线,同他打上了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