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宴脸色一变,“你说得对,该来的终究会来,避不开。”
明明可以避开啊!
宋今禾还想提议,现在换个方向,说不定也还来得及。
不远处的山头传来一阵脚步声,她循声望去,这才发现方才江景宴说话时,目光已经落在了这个方向。
层层叠叠的树影之下,两个人穿行而出,都是她的熟面孔。
天阳和与同见到他们,陡然减缓了行进速度,最后停在了他们几丈远的地方。
天阳的视线快速掠过宋今禾的脸,转而看向江景宴,最后面向与同,声音一字一顿,“你说,这里是不是不太吉利?”
与同没领会到他的意思,但想转向的头被天阳抬手掰了回来,只能看着他的脸,回应他的话,“何解?”
天阳不耐烦道:“我说不吉利就是不吉利,这地方阴森森的,鬼才会往这里跑,我们快走吧,上别处找人去。”
“可是”与同还欲再说,身体已经被天阳调转了方向,推着后背前进。
“可是什么?”天阳压下与同抬起的手,强行让两人并肩而行,背对江景宴,小声道,“你没瞧见宴哥的眼神?若是此时说我们是来抓宋今禾的,不要命了?”
与同被他感染,也小声应道:“我想说的是,沈指挥使不是让我们做先锋进来探路吗?方才我可是瞧见了他还另外派了人进山,只是与我们进山的道路不同,若是不是提醒他们,恐怕不多时就要撞见了。”
天阳音量陡然拔高,“那你不早说!”
他忽然撤回推着与同后背的手,回身小跑折返,与同猝不及防,踉跄几步,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,没有跌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