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答应你,”识时务者为俊杰,宋今禾能屈能伸,她被他勒得浑身酸痛,只能重复道,“你放心,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再提那两个字了。”
江景宴发出愉悦的低笑声,脸颊靠在她肩膀上,轻声道:“好。”
身上的力道松懈,宋今禾长出了一口气,但江景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,让她一时间没法站立起身。
她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,“江公子?江景宴?”
身上的人一动不动,只剩下绵长的呼吸声。
竟然睡着了!
宋今禾浑身酸痛,没办法再忍耐他靠在自己身上睡觉,心一横,将他推了推,任由他的身体仰倒在地面。
脑袋好像还磕在了石头上。
她急急地去检查一番,他的后脑没有出血,想必也不严重。
活该,谁叫他方才将她的骨头都快要勒断了。
但江景宴如此行为,倒是证明了一些他确实不是来捉拿她归案的。
她心头的阴霾散了一些,坐在他身边打坐,替他守夜。
这里不是个休息的地方,但她已经无力带着他走远些,只盼魔头能够晚一些再来找他们的麻烦。
这一夜都风平浪静地度过,若不是宋今禾清楚,魔头还在山中等着猎杀他们二人,她几乎都要以为山中一切,只是入了一场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