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在前方的天阳忽然停住了脚步,回身对着与同大喊道:“你不会真信了吧?”
他说话的音量比方才大了许多,宋今禾听出他口齿不清,含糊的话音里带着醉意。
她在这里生死一线,这两人竟然在悠闲地喝酒休沐,真是同人不同命。
天阳动作幅度很大地拍了拍与同的肩膀,将他拍得后退了两步,哈哈一笑后继续说道:“宴哥既然答应了沈指挥使,自然会带着宋今禾去照玲珑镜,之后如何,他们自有安排,你在这里担忧个什么?”
与同格开面前还想继续拍他肩膀的手,径自缓步向前走,“我只是,觉得队长有些不情愿。”
他的声音不如天阳清晰,宋今禾皱着眉头才捕捉到了他说了什么。
不情愿?
她回忆了片刻,江景宴一开始的确是说要助她离开,但那或许不是不情愿,只是卸下她防备的手段罢了。
与同走得比方才快了些,一会功夫已经走出一长段路,天阳只能小跑追上他,才能同他并肩同行。
等到两人远去,他们的议论声也渐渐消失。
宋今禾从角落中探头张望,确认他们已经走远之后才重新回到路径上,朝外走去。
她行了没多久,便又见到不远处有道人影,心中暗道晦气,难道不过几步路,她就又撞见了什么人?
奈何这次那人离她不远,很快就偏头过来,同她四目相对,两人不约而同道:“是你!”
宋今禾左右环顾,确认四下无人,快步赶到那人面前,“店家,我租借你的灵马,并不是有意不还,只是出了一些意外。”
此人正是她之前租借灵马的店家,写了一纸诉状告到了伏妖司,才叫刘明当街将她带到了这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