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动静忽然打断了他愤怒的情绪,江景宴忽然抬手拉住了宋今禾,连手中的剑都不管不顾丢在地上,“你随我来。”
这突然的变故叫沉沙告罄的耐心又恢复了一些,他耐着性子沿着墙边游走,跟在他们身边暗中观察。
江景宴被脑中不断闪现的记忆搅乱了思绪,他在快速涌现的记忆中捕捉到了其中一个画面。
他曾在远处遥遥望着宋今禾,在她身上,佩戴有自己母亲留下的玉佩。
那不是一个上好的玉佩,甚至在母亲搬离时被摔成了几块碎片,后来是他拾回所有碎片,再小心翼翼地粘贴好。
只是碎裂的玉佩终究不可能复原,上面留下的龟裂纹样无法掩饰,但她身上却有那块玉佩,连龟裂的纹样都一模一样。
难道是自己什么时候送给她的?
江景宴带着宋今禾越走越快,以至于宋今禾要小跑着才能跟上他。
她跌跌撞撞进了屋,江景宴松开了她的手腕,绕过屏风进了里间。
宋今禾面色迷茫地望着很快出来的江景宴,他手里捧着一个木盒,来到她面前,打开铁扣之后,珍之重之地取出里面的东西,递到她面前来。
江景宴视线牢牢锁定了她,“你记得这个吗?”
他脑中想过许多可能,或许曾经他把这个珍贵的东西送给了她,后来她又退回给了他。
既然他会情愿赠予她这块玉佩,说明他们的确关系匪浅,他确实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