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阳移开了视线,“你别这样看我,现在你这样怪吓人的。”
饶是话痨如他,此时说起话来,也有气无力,音量小了许多。
现在的他们,既没有足够的力气破开人群逃走,也不能一口气降服所有村民,这样勉力支撑,终究会有力气耗光的时候。
天阳忽然悲从中来,“我们该不会,等不到宴哥回来”
一道刺眼的亮光照亮他们头顶的天空,白光囊括整片人群,原本还在不断挣扎的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,止步不前,天阳尚未说完的悲情台词卡在喉咙里。
他已经酝酿出些许泪眼的双眼眯起,等到亮光闪过之后,拥挤在身前的人群被人拨开,宋今禾艰难地开辟出一道足以行走的通道,对着眼前呆若木鸡的人道:“愣着干嘛,快走啊。”
天阳有些不可置信道:“怎么会是你来救我们?”
他有些不能接受,这个贪生怕死的小道士,怎么可能一口气能够制服这么多被魔气入侵的人。
站在他身边,一直苦苦支撑的与同,灵气耗空,身体摇晃两下,歪倒在天阳身上,把没有准备的天阳砸得后退两步。
在他另一边,是方才还准备撕咬他的村民,男人眼球突出,布满血丝,脸上布满狰狞之色,吓了他一大跳。
宋今禾见他们如此,想必也是无力再去帮江景宴,叹了口气,交代道:“你们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,等我和江公子回来。”
她说完转身就走,任由天阳独自艰难地挪动与同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