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被人赶鸭子上架的感觉,令她深感疲惫。
感受到身边人的低沉情绪,江景宴开口道:“宋姑娘卷入这场纷乱原就是意外,大可不必如此担忧,江某会护宋姑娘平安。”
这不是江景宴第一次如此说,宋今禾也全然清楚,以他的实力,护下她这样一个小喽啰不是难事。
她有些不明白,之前是她身上还有交易的筹码,现在她自己已经置身其中,若是希望她这个诱饵自觉尽力一些,大可不必如此。
虽是如此,她的价值也只有这些,因而她自认为理解回应道:“我答应了江公子的事便会做到,不会半途而废。”
她这人没什么可以依靠的机会,但实际上还是有些靠谱的。
江景宴感觉自己一番话被扭曲了意思,不由直白解释道:“我的意思是,你不必如此消沉,只要我还在,便没有人能够伤害你。也不必担忧他人,那些村民有天阳看着,也不会有事。”
这话她听出另一股味道,她仿佛幻听到江景宴用极为冷酷的高傲声音说道:一个能打的都没有。
这就是上仙的轻松心态吗?
宋今禾默了默,肃然起敬,“我明白了。”
他们沿着一条路走到头,在路的那头,一道身影倚着树,正百无聊赖地扯着头顶的树叶。
宋繁刚扯下一片叶子,就发现了二人的身影,他语气里略带哀怨道:“你们可真慢,叫我好等。”
谁叫你等了?
宋今禾诱饵尚未出马,就已经达成目的,对方或许早就牢牢锁定了她,不论她去到哪里,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