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论如何,也要先阻止他。
宋繁像是早有预料,跃下墙头躲避,他足尖一点,迅速接近江景宴,脸上带着兴奋神色,“如此甚好,我离你近些,你感受更加清晰。表情再痛苦一些吧,你越是痛苦,我越觉得高兴。”
江景宴靠着长剑支撑,半跪在地上,勉力维持站姿都做不到,眼下看着宋繁接近,他仍旧动弹不得,仅仅抵御身体里潮水般涌来的痛苦,就已经用尽了他全部的力气。
宋今禾暗道糟糕,宋繁接近了江景宴,不仅仅能用术法攻击他,面对失去反抗能力的江景宴,就算是真正的宋繁,一个普通的少年,也能靠拳头叫他更加痛苦。
宋繁的确是这么做的,他半蹲在江景宴身前,抬手轻蔑地拍了拍江景宴的脸颊,屈指成拳,对准了江景宴的腰腹处蓄积起力量,准备给予他猛烈一击。
宋今禾来不及阻止,只能在心中无声呐喊:不讲武德,打人怎么指着一个地方打?
宋繁的拳头还未落到江景宴身上,就被后者捏住了,感受到拳头上传来的不容挣脱的力量,他有些不可置信道:“你怎么还能有力气还手,不可能,你应该快要抵御不住力竭了才对。”
江景宴沉默不语,抽出陷在泥土中的长剑,向着宋繁挥去。
这剑气在此时他使来比平时弱了三倍不止,宋繁及时挣脱开江景宴的钳制,后撤不及,将手中的法阵隐没,抬手接下了这道剑气。
劲风围绕着宋繁散开,大部分攻击都被他化解,脸侧却传来微痛,他抬手一抹,看到了指尖的微红。
原本应该戏耍这些老鼠的猫反倒被咬了一口,宋繁恼怒道:“看来你想早些死,那我便成全你。”
脸上的痛楚刺激了这具肉身中沉睡的另一个灵魂,宋繁感受到体内的挣扎灵魂,抬手的动作因为有人与之抗衡,而变得极为缓慢。